撒贝宁:
小撒回忆说,“在《今日说法》第一次试镜后,节目组里就有了争议。有的领导觉得我还不错,在电视上像是那么回事;有的领导担心我太年轻了,刚刚本科毕业,离他们原来设想的年龄差距有点大。我最终还是得到了做《今只说法》实验版的机会,虽然不清楚今后要在节目组里充当什么样的角色,但是,能够参与真正意义上的法制节目的诞生,这让我很兴奋。”
“幸运的是,从《今日说法》开播的第一天,我就是这个团队的一员。
1998年,《今日说法》节目组准备招主持人,他们最初考虑在北京广播学院(现中国传媒大学)以外的高校里找法律专业出身的人员。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节目组先后到了北京大学,中国人民大学,中国政法大学。转到北大的那天,我恰好不在学校,据说面试的时候,来了一百多位同学。节目组临走时学校老师还说,我们还有个同学比较活跃,但是今天没在,能不能留个电话让他试试。我当时是社团活动的积极分子,临近毕业,戏剧社想搞一台演出,我正风风火火忙着演出的事情。等我回到学校,节目组已经走了两三天了。听说他们找到了两个比较满意的候选人,近期就要开始试镜了。我觉得这下没戏了,后来,老师说你还是试试吧,毕竟是个不错的机会,我就打了一个电话,在聊了足足15分钟之后,节目组邀我见面了,还说,毕竟是个电视节目,得看看你长的什么样,就这样我生平第一次跨进了中央电视台的大门。”
欧阳夏丹:
夏丹在回忆中提到,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。
“2003年10月20日,我永远也忘不了的日子。那一天,我和它第一次在中央电视台的屏幕上新鲜亮相。虽然在那之前,我们紧张忙碌、忐忑不安,但所有的辛劳都被一种青春向上的朝气所化解。《第一时间》栏目组是一个很年轻的团队,总共确三十人左右,二十几岁的很多,大家来自五湖四海,性格各异,但心气儿都特高,怀揣着“做中国人最好的早间节目”的共同梦想,走到了一起。前有《东方时空》的辉煌,身边有《新闻早八点》(现《朝闻天下》)和《早安中国》等竞争对手,我们要杀出一条血路,谈何容易?但当时,央视第二套节日的领导对这个栏目极有信心,他们说:“早间时段是一个潜力不可小看的大市场,你们就放手干吧,形态上可以大胆创新,一定会火!”于是,我们仿佛拿到了特别通行证一样,个个摩拳擦掌,准备疾驰上路了。这份创业的激情,足以让我们藐视眼前出现的任何困难。”
柴璐:
一个普通的工厂家属院,一色的五层楼,铁灰色的,楼与楼之间有窄窄的花园,被万年青围着,不知道花园中间是什么。路旁有不太高大的梧桐树,间或也有一两棵无花果树,那便是宝贝。
柴璐便出生在这里。
据说小时侯的柴璐长得象个娃娃,眼睛之大有点惊人,那时所创下的回头率的历史记录,达到她人生的最高点,至今没有能力出其右。好动也是惊人的,常常趁着妈妈午睡,沿床根儿手脚并用地爬出去玩,也常常以挨鞋底而结尾。聪明和馋的程度差不多一样惊人,为了吃顿巧克力,以超快速度背唐诗,吃完之后又以超快速度忘记。
周 涛:
曾经在毕业前在央视实习,实习结束的时候她却被告知进台名额里没有她。她回忆时说“这是我年轻的生命里面第一次品尝到失败的滋味。”
“那天大概是下午5点多,我拿着实习鉴定走出中央电视台大门,看着北京天空布满的美丽晚霞,与我当时晦暗的心理形成了极大的反差。走出方楼的那一瞬间,我有个非常强烈的愿望:再回头看一样“中央电视台”这五个大字,相信在金色的夕阳辉映下它一定特别美。但是我克制住自己的欲望,没有回头,挺着僵直的后背一直往前走,直走到军博地铁站才悄悄出一口气,而此刻眼泪也夺目而出。
那时,我以为我和梦想永远失之交臂了,于是,我留下了那张“临时出入证”。如今再度回首,才发现留下的是我与央视未尽的情缘。”


